
...圖/陳竹奇提供 三百年來,小說影響力一向高於詩,放大來看,戲劇和電影影響力也高於詩。但是,詩是貴族,在小說、電影、戲劇等故事中,若沒有詩句詩行的柔軟、襯托、修飾、輔助等,必定大大失色。如是羅列莎士比亞、波特萊爾、松尾芭蕉、泰戈爾、哥德、里爾克、普希金、波赫士、聶魯達、惠特曼、巴布狄倫、李白、杜甫、蘇東坡等詩人,詩藝千古,我們百讀不厭。 陳竹奇三本書提到的名人名詩名曲名畫: 托爾斯泰、柏拉圖、康德、哥德、卡爾波哲、黑格爾、馬克斯、恩格斯、李維史陀、馬奎斯、大仲馬、雨果、狄更斯...
...也就彷彿是一個極其優雅的帳落下了,守護著所見所思所想,更重要的是探索如飛行的意念,指出了難以言明的事物核心。 如約瑟夫.布羅斯基(Joseph Brodsky)《小於一》談詩人瑪琳娜.茨維塔耶娃(Марина Цветаева)、萊納.瑪利亞.里爾克(Rainer Maria Rilke)所言的:「……兩人有一個固有的東西,就是高度的超脫,而這正是時間的主要特質。」我想,高度的超脫無疑是張惠菁書寫風格最吸引我的地方,而時間、時間、時間,那是所有文學的終極之境,也是創作之人必將面對的大哉問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