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 node 执行 js 文件的结果和 node interpreter 里运行的结果不一样

node 执行的时候是模块。this 是模块的 global

module.exports.a = 1
console.log(this) // { a: 1 }

没人知道为啥“如果用 node test.js 第一个 this 指向{}, 在 foo 里 this 第一次指向 obj,第二次指向 global”？

首先，Node 的 REPL 环境和正常执行环境是不同的两个环境，而 this 是和环境相关的，在不同环境下调用 this 可能会导致返回不同的结果，这个建议看一下 Node 的文档比较一下。

然后就是分析两种环境下都应该输出什么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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REPL 环境（直接启动 Node 进入交互界面输入指令）：
var x = 'x'; // REPL 环境下用 var 声明相当于在 global 上声明（你用 let 和 const 就不一样了），所以这句是在 global 下声明了 x，并赋值'x'。
console.log(this) // 输出的是 global 对象。

function foo() {
console.log(this.x);
}

// 和上面 x 的定义一样，这里在 global 上定义了一个属性 obj，obj 本身也是一个对象：
// 有一个属性 x，值为'asdf'；
// 有一个方法 f，引用的 foo 函数。
var obj = {
x: 'asdf',
f: foo
}

obj.f(); // 调用 obj 下的 f 方法，实际上是让 foo 函数在 obj 作为 this 的前提下运行，输出的 this.x 肯定就是 obj.x 。

var func = obj.f; // 这里是把 obj.f 的引用赋值给 func，而 obj.f 的引用值是 foo，相当于 `var func = foo;` 此时 func 与 obj 没有任何关系。

func(); // 因为 func 是直接引用 foo 的，相当于 foo 的别名，所以这一行代码完全等价于`foo();`；而 foo 是在 global 对象下执行的，this 也是指向的 global，所以 this.x 就是'x'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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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常执行环境（ node test.js ）：

// 正常执行环境下一切程序文件皆为 module，所以 test.js 文件里的所有代码也都是在一个 module 环境下的，而 module 初始情况下就是一个空对象。

var x = 'x'; // 只是在当前 module 作用域中声明了一个变量，但其并不是 module 的属性，所以这时候你用 this.x 是无法输出'x'的。
console.log(this); // module 直接作用域下的 this 就是 module 本身，这时候还没有为 module 声明任何属性和方法，所以就是个空对象。

function foo() {
console.log(this.x);
}

// 这里相当于是在 module 作用域中声明了一个变量 obj，同样，这个 obj 也不是这个 module 的属性和方法。
// obj 引用的是一个对象，这个对象有一个属性 x，值为'asdf'；有一个方法 f，引用的 foo 函数。这块和 REPL 中的一样。
var obj = {
x: 'asdf',
f: foo
}

obj.f(); // 和 REPL 中的一样，因为 f 是 obj 的方法，所以是以 obj 为 this 来执行的，输出 this.x 其实是 obj.x 。

var func = obj.f; // 和 REPL 中的一样，把 obj.f 的引用赋值给 func，而 obj.f 的引用值是 foo，相当于 `var func = foo;` 此时 func 与 obj 没有任何关系。
func(); // 和 REPL 中的一样，因为 func 是直接引用 foo 的，相当于 foo 的别名，所以这一行代码完全等价于`foo();`；而 foo 是在 module 对象下执行的，this 也是指向的 module，所以 this.x 实际上是读取 module 的 x 属性的值，然而 module.x 是 undefined （前面所有的声明的 x 都不是 module 的属性），所以就输出 undefined 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