Linux （OpenWRT）下如何实现 Per-Packet 模式的链路负载均衡？

背景实现：

• 使用 SoftEther VPN 通过不同的两条宽带 建立了两个级联隧道
• 使用虚拟 tap 桥接模式，在两个路由器上分别创建了两个 tap 设备（ tap_link1、tap_link2 ）
• 已经确认两端两个 tap 设备都是可以通的（分别配上 IP 可以互相 Ping ）

目前我所知道并且已经尝试了的部分方法：

1. bond 无法用在 tap 设备上（提示 operation not premitted ）
2. teql 不通 不清楚为什么 需要进一步尝试 但是限于能力我没能找到更多的参考资料（我能找到的只有 LARTC 的一篇）
3. 直接路由负载均衡设置多个 nexthop，3.6 < kernel < 4.4 是 per-packet 模式，大于 4.4 就是 per-flow，目前的内核是 4.14 我需要 per-packet 模式 又听说可以用 equalize 来改变模式，但发现 iproute2 并没有实现 equalize flag （谷歌搜索结果，自己尝试也提示没有这个选项）。
4. iptables 随机打标 + ip rule 策略路由：无法干预本地进程路由选择，据说可以让他在 lo 走一趟来干预
5. teamd 因为 openwrt 似乎没有直接能用的包暂未尝试

希望大佬能给出些建议，谢谢。